笑了笑,语气更苦了,带着一丝颤抖,“是啊,她退休了,每个月一万多。”
“而我呢?
寒窗苦读十几年,辛辛苦苦,终于毕业,结果签约的公司给我开了三千块工资哈哈哈哈哈!”
“我在这个社会上当牛做马,还不如我妈退休金的西分之一!”
“然后呢?”
她问。
“然后?
然后就是干了几个月,被优化了呗。”
我摊了摊手,“三千块的岗位,还有什么可优化的?”
“现在好了,我首接在家躺平,靠我妈的退休金养着。”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轻声问:“你觉得,躺平的你,真的没有价值了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我转头看向病房门口,我妈正站在那里,眼睛带着泪花,脸上的疲惫依旧清晰可见。
她的头发早己染上了银白,而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小时候的画面。
那时,她牵着我的手,挤着拥挤的公交车,为了省钱舍不得打车;在医院的长椅上守着我咳嗽一夜未眠;去家长会上挨着批评。
她会一边骂我,一边做好所有事情,嘴巴从来没饶过我,但是行动却一次都没落下过我。
我忽然有些鼻酸,声音压得很低,有些答非所问:”你知道吗?
喜剧的内核其实是悲剧。
“疗愈师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一丝苦涩:“人们之所以能对着喜剧哈哈大笑,“”是因为他们站在观众席上,隔着屏幕看别人的故事。”
我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沉痛:“如果把喜剧里的主人公,换成他们自己,换成他们至爱的亲人——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那一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而我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
“因为有些笑声,是站在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