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你再说一次,你要干嘛?”
盛江己经被气得七窍生烟了,手里的扫帚朝着盛夏梨扔了过来。
盛夏梨伸手稳稳接住了那扫帚。
反手就冲着盛江身边的盛夏平砸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好正中他面门。
鼻子瞬间血流如注。
盛夏平一模满手的血,只来得及喊了声“妈”,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丢人!”
盛夏梨简首没眼看。
“我跟你拼了,啊啊啊-----”看大儿子也被打了,刘秀娥再也忍不住,像头发疯的母狼一样咆哮着朝盛夏梨冲了过来。
只是还没挨盛夏梨的边,就被她伸脚给绊倒了。
屋子里横七竖八地躺了两个,一片狼藉。
盛夏梨闲闲地抱着双手,语气冷淡极了。
“今天要么分家,要么我把刘秀娥和盛夏平母子俩拐卖妇女的事报给公安,你们选。”
刚刚还哭天喊地嚎得像杀猪一般的刘秀娥,一听她这话吓得抽噎声都止住了。
“什么拐卖妇女?
秀娥怎么会干那事?”
“就是,这盛家老三太寒心了,怎么能打人呢!
她妈自从进了她家门后,对她们姐妹几个那可是没的说啊!”
“老三这姑娘平时看着挺文静的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大多都是指责盛夏梨不该出手打人。
刘秀娥平时惯会做表面功夫,盛家三姐妹又都敢怒不敢言,所以邻居们都认为刘秀娥这后妈当得挺可以。
盛夏梨不耐烦地扫了一眼院子外指指点点的人群,啧啧啧!
“敢问你们是哪块风水宝地挖出来的?
海边吗?
是你家事吗?
张嘴就来,管得还挺宽。”
“长得挺水灵一个小姑娘,你咋说话呢?
邻里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