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
少年从床上惊醒,虽是一夜休眠,但此刻的头却是痛苦至极。
“我是七皇子,子书羽礼…?”
他扶额缓缓吐露。
在短暂的缓和之后,子书羽礼慢慢的开始回忆梦到的内容。
“梦中悟道一世,为何会真实如斯?”
在明白过来后,子书羽礼立马开始回忆悟道的内容。
但仿佛造化弄人,他无法回忆起那时的细节了,甚至开始逐渐遗忘那百年,最终,只剩下了那一口剑胎的样子,与引天道的记忆。
窗外,一股丹香钻入了鼻腔之中,而子书羽礼也不急于开窗观望,只是慢慢的下床更衣。
在那震世的面容下,百年深沉的目光被清澈替代,举手投足之间,书香气与种种丹药气息散发,似乎在展示他的以往。
这是位于地平中部偏东南方的浮丹国,依山郡。
整片大地不知如何形容,无法丈量的广大。
而在大地之外,便是太阳与月亮,日复一日的围绕着平坦的大地旋转。
天下以丹入道之国不过几数,更是以中州浮丹为尊,浮丹的中立态度受到中州各国都尊重。
虽然没有明确表明,但医者仁心,以仁换仁,武道大国都将浮丹围护。
“礼儿…你。”
在竹房之外的妇人,掌着刚成的丹药,看向有些疲惫的子书羽礼。
“母亲,昨晚…”子书羽礼欲言又止,“昨晚有些没休息好。”
妇人只是微笑着,将丹药放入瓶中后走向子书羽礼。
“今晚入睡前吃几粒入眠丹吧,一个时辰之前翎儿来找过你。”
唐子衿说着想了想,“作为你父亲的弟子,她日后定会经历身不由己之事。”
浮丹国有个成文的规矩。
因为丹国并非武力强国,所以虽有合围而护之势,但在许多论道之局中也力不从心。
所以浮丹参加论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