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掩唇而饮。
夏烨的眉峰微微一松,也随她端起另一盏一饮而尽。
他本没打算休她,是怕她不肯和离,故而用休书吓唬她。
“和离书就不用看了,你拟好了就按你说的办。”
“你还是看一眼,分得清清楚楚,从此咱们就是路人。”
沐晚晴说完又走回镜前放和离书的位置,侧头含笑看着夏烨。
夏烨抿唇,终归是他对不住她,她最后一个要求他答应她,上前几步,弯腰欲拿和离书。
夏烨的后背毫不避讳地暴露给了沐晚晴,沐晚晴一首藏在袖中的右手猛地抬起,一道银光从镜中闪过。
夏烨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袭来,先是一愣,随即转身就要避开,可沐晚晴早有准备,她故意示弱,激起夏烨仅存的一点愧疚之心,等的就是此刻。
岂容他逃脱!
一剑穿心而过,冰冷的刀锋刺穿夏烨健壮的胸膛,他伸手握住短剑,满眼惊愕地盯着沐晚晴,“你就这么恨我?”
沐晚晴冷冷地盯着他,“若是我嫁你十余年,不许你碰我,心里爱着别的男人,最后一脚踢开你改嫁给他,还给你扣上不孝不举不能生的罪名,你恨不恨我?”
“沐晚晴……不要叫我的名字,每一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都让我恶心。
你既有心爱之人又何必娶我?
娶了我却又不善待我,却还要我承担你侯府世子夫人的责任与辛劳,觊觎我的嫁妆,让我执掌中馈往你们侯府贴银子。
我为你夏家呕心沥血,你们这一家子狼心狗肺之辈却视为理所当然。
似你这般自私自利无情无义虚伪恶毒之人,不杀你如何对得起我这十三年年!
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想踩着我的名声与骨头跟你的心上人卿卿我我,做梦!”
夏烨面色灰白中透着铁青,强忍着剧痛,伸手就要把沐晚晴扯过来,他要与她同归于尽,却在此时觉得浑身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