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揭发,杜羌宛看得一脸鼻涕一脸泪,饭粒沾了满脸,全然不觉秦雍扛着摄像机从大院门口进来,对着她拍了许久,笑她小花猫。
黄昏在秦雍的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睫毛上有细细汗珠,鼻子又高又挺,杜羌宛哭着哭着,咧开嘴笑了。
他追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好不好?”
你要我的名字做什么?”
杜羌宛少女天真,没读什么书,没见过什么好看的男孩子,看着模样帅气又年长她几岁在电影学院读书的秦雍,脸会不由自主地红。
扇台师傅规定,唱不出名堂,不准谈恋爱,杜羌宛都记着,但在适当的年纪遇到喜欢的人,是谁也说不准的事。
“我要把你的名字刻在心上,永远不忘。”
秦雍花言巧语,但对杜羌宛很受用。
片子拍了一个夏天,秋天来临前,杜羌宛和秦雍相约去爬长城,浸润在夕阳中,吻得如火如荼。
那时杜羌宛还住在扇台后面的集体宿舍里,六七个女孩挤在十几平米的房间,没空调,夏天一到窗户的玻璃要一块块拆下,大院里的男孩们用一架短梯,爬上来偷看穿得极单薄的女孩们睡觉。
秦雍把杜羌宛领去他的住处,地下室,很简陋,但有空调,去一次杜羌宛就不想再回大院。
十九岁的杜羌宛,没心没肺,师傅骂她又蠢又傻,在大院里只是被人看,去住地下室要被人摸。
她毫不在意,说那不同,照样在没戏排的假期坐两个小时的地铁去找秦雍,跟他挤一张狭小的单人床,跟着他满京城跑。
但秦雍到底没碰过她,只是抱着她睡而己。
他们在秋天去爬香山,冬天裹在一条军大衣里逛故宫,春天的顺义,满山满地的野花,秦雍摘一朵别在杜羌宛头发上,抱着她在草地上旋转。
秦雍抱疼了她,好像要把她镶在自己的身体里,一遍一遍问,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
杜羌宛快乐地尖叫,白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