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丢下一地的杂物,站起来走了。
许志湛把东西收拾好,箱子抱回宿舍,看见孙飞鹏正打着电话说:“我己经和她分手了,等我去广州,我们就能在一起。
我也很想你。”
晚上六点多,欧静怡在食堂吃饭,听说孙飞鹏被打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欧静怡发短信问孙飞鹏,还做朋友吗?
他说,没必要。
两年的感情,脆似瓷碗,裂了碎了,废物处理。
欧静怡哭,只是觉得不值,很不值。
她去了校医室,在门口碰到许志湛,他左眼淤青,眼角贴着OK绷,咧着嘴对欧静怡笑,“有空吗?
喝一杯?”
许志湛脸上的伤,欧静怡不过问不说破。
晚一点,两个人提着啤酒去操场。
操场上都是人,旁边有发酒疯的男男女女,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许志湛倒在草坪上,闭上眼睛,“欧静怡,我们认识七年了吧。”
七年间,欧静怡撒了很多次谎。
高一新开学,欧静怡的同桌小声赞叹:“咱们文科班里总算有个帅哥,长得挺像张震的,你觉得不?”
“哪有像张震,是张震岳吧?”
欧静怡瞥了一眼前座的许志湛,他的背挺得像床板。
他听到了欧静怡和同桌的对话,回过头,干净凛冽的眼神扫过来,欧静怡一颗心被扫得叮当响。
大一新生报到,爸妈和妹妹欧晓菲一起送欧静怡到大学,人群中,许志湛大声喊欧静怡的名字,逆着人流而来。
“欧静怡,想不到你也报了这所上海的大学!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我以为你会留在北京。”
许志湛满眼他乡遇故知的欣喜。
欧静怡的表情淡淡然,“我喜欢上海。”
内心如海啸席卷。
欧静怡去男生宿舍找许志湛,许志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