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游去,游来游去。
那己是西年前的故事。
如今云蒽坐在重新起飞的深航ZH9854上,正在往温暖的南方飞去。
坐在身边的是一位70岁左右的老先生。
老先生是南方人,定居在呼和浩特,他来深圳探亲。
老先生问云蒽:“喜欢南方吗?”
“不喜欢。”
“为什么?”
“因为南方没有草原。”
云蒽说。
事实上,西年前云蒽和蒋恩亮交往了,他们交往了三年。
他们唯一一次吵架是在临近毕业,蒋恩亮要云蒽留在南方。
云蒽说:“我不喜欢南方的湿热,就像你不喜欢北方的严寒一样。”
她记得蒋恩亮那句“死也不去北方。”
云蒽毅然回去北方的呼和浩特,吃手抓饭喝奶茶,骑着马儿在草原上飞驰,偶尔,她会想起南方那座城市以及它不太干净的海。
但云蒽最想念的,还是蒋恩亮,思念像无边无际的草原蔓延向远方,她的心从此缺了一个口,再辽阔的草原也无法填满。
我爱蒋恩亮。
云蒽突然明白,比热爱草原更爱。
于是,在离开蒋恩亮半年之后,呼和浩特最冷的冬天,云蒽奔赴南方。
“南方没有草原,北方没有大海,哪里都有缺憾。”
坐在身旁的老先生说,“你说是吗?”
云蒽说:“是的,只要有爱的人,在哪里都会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