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茶端着走了过去,笑着说道“叔父知道你身体还没恢复妥当,今儿个就以茶代酒,叔父敬你一杯,这件事也就算说定了。”
祝南姝不动声色的向着餐厅里池庭邺的方向走去,随着池远山越来越靠近他,她脚下的步子也越迈越大。
就在池远山伸手敬茶之际,她张开双手一扫将外套披在池庭邺身上,还顺带着故意不小心打翻了池远山递过来的那盏茶。
她低头对视上池庭邺抬起的视线,他五官立体冷峻,剑眉星目,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凝着惯常的疏离和凉薄,像是天生自带的,只在刚刚一刹那闪过些许看不分明的波澜。
她很自然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一旁的池远山被刚泡好的茶烫的不顾形象的在原地跳脚,嘴里还连连发出“斯哈”的声音,看样子是烫的不轻。
“祝南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看给你叔父烫的。”
池奶奶大声责怪道。
扫了眼池远山身前被浸湿了大半的衬衫,祝南姝轻笑着阴阳道“哟~叔父这茶全倒在了自己身上,倒是没便宜别人。”
佣人手忙脚乱的帮着池远山扯着粘在身上的衣服,想带他去清洗但却被他推开了,接着没好气的对祝南姝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话里话外都透着他对她这个池庭邺夫人的身份是多么的不认可。
但也用不着他认可。
懒得和他解释什么,祝南姝挑了下眉眼,没正经的说道“我来给你倒茶的,你还要不要喝了?”
池远山闻言更来气了,颐指气使的说道“这是我们池家的家宴,你算个什么东西?”
“叔父老糊涂了,她是我夫人。”
祝南姝回怼的话刚到嘴边,身后传来池庭邺冷冽的声音。
她回头看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面上依旧平淡如斯。
被人撑腰,她的底气更足了,神奇洋洋的对池远山说道“嗯~听到没?”
她今天必须气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