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的话没有赢的可能。”
前面坐着的祁飞宇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又默默的闭上。
他在池庭邺身边也有六七年了,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他呀?
明明是尽在掌握的局,还偏偏在得知夫人回国后让他喊夫人过来。
现在还装作很可怜的样子博取夫人的同情。
这个世界真的是癫了。
祝南姝感觉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明明己经猜到他这么做是身不由己,还执着于让他自己揭伤疤摊开说,心里瞬间腾起一股歉意。
“那个……”她咬了咬嘴唇,道“你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和我说。”
“我的钱虽然没有你之前的多,但关键时刻也可以帮你一把。”
“那就先谢谢夫人了。”
他抬眸看着她,唇角浅勾的说道。
虽然对“夫人”这个词儿她还不是很适应,而且在只有他们三人的空间里也没有必要这么称呼,但好歹看着他情绪缓和了点,她也没再深究。
只礼貌的回道“不客气。”
池庭邺低头看了眼盒子里的吊坠,双眸微阖,冷漠浮上眉梢,“这个不太适合你,回头我送你个更好的。”
她毕竟不是真的池家人,说她拿着不合适也很正常,况且她也并没打算要。
便随口回道“不用了,你留好吧,毕竟是你们池家人标志性的东西。”
他转头还想解释些什么,但视线落在她白皙右手上那一片惹眼的红上,刚刚打翻的茶水显然也烫到了她自己,眉头一拧,拿起她的手,问道“疼吗?”
“这己经很赚了好不好?
你没看到池远山被烫的像死猪的那个样子。”
她缓缓抽回手,笑着说道“再说了,总不能看着你被别人欺负吧。”
“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他轻声嘱咐道。
她轻轻点了点头,“哦。”
祁飞宇从后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