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为了一口饭。
李诗韵走向那几个侍卫,冷冷扫视一圈,怒气横生:“不敢是吗?
那就先从你们开刀,刚刚是用哪只手打本宫驸马的?
都自己砍了吧!”
此话一出,侍卫脸都白了。
原本还压着江词景的几个侍卫,也吓得立马将人放开。
“请殿下恕罪,属下领命!”
说完立即起身将刘裴衣压住,连拖带拽往亭外拉。
刘裴衣试图反抗,但这些侍卫都是一把手练家子,反抗没成功,反被钳制更死。
他挣脱不开,彻底放开身段歇斯底里朝李诗韵怒吼。
“李诗韵,你个这疯子,你负我的情,竟然还敢打我,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过往那些情谊吗?”
情?
他还有脸提过去的情谊!
这个字从他口里出来,只觉得恶心。
“把嘴堵了,本宫不想听他说话。”
声音从亭内传出,冰冷无情。
“是!”
侍卫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把他的嘴堵住,空间一下子清静许多。
亭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板子声和被打板子人的呜呜声。
李诗韵只觉得悦耳舒畅。
就当是刘裴衣欢迎她回来嗜血的开门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