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怀里的人许久听不到女子声响,试探性喊了一句。
李诗韵回神,拉回纷乱思绪。
她将少年从怀里扶正,确定他能稳住自己后,连带扶着他的手一并抽离。
“既然如此,自己走!”
才刚刚落在身上一点点的温柔,转瞬即逝。
江词景看着落空的手臂,有些懊恼自己的嘴欠。
殿下能这样对他己经是天大的恩赐,怎么反倒一时之间还闹起情绪来了。
不就是私会刘裴衣吗?
殿下本身就喜欢他,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还真正当自己是驸马了?
再说了,就是见个面而己,殿下一向守礼,又不会干什么,有什么好介意的。
对啊,他才不介意。
“殿下,三十大板己经打完,但是三驸马疼晕过去了。”
侍卫前来禀报。
李诗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泼盆盐水让他清醒清醒,然后给三公主送过去。”
“是!”
既然板子打完,这个地方也没有再待着的必要。
李诗韵转头看向江词景:“还能走吗?”
少年轻轻敛眸,点点头。
“那我们回去。”
话毕,踏步离开。
少年僵着未动,他不知道李诗韵的回去是指回哪去?
李诗韵厌恶他,所以成亲第二日他就被赶出了公主府,被安排在前朝公主的废府居住,就算要回去他大概也是要回那的,但是公主偏偏又说的是‘我们回去’。
所以,到底是回哪?
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见他迟迟未动,李诗韵停下脚步,语音里藏着一些不自觉的担忧:“伤得太重,走不了了?”
江词景立即摇头。
“那就快点跟上。”
说完又朝身边的婢女道,“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