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
不说次次都管用,但还是有几成把握的。
“别胡来,这次的情况不一样。
我们不是正常出警,也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一但把事情搞大了,轻则丢饭碗,严重的话可能把自己一起折进去。”
刘刚还是比较清醒的。
这一趟本质上就是他帮黄主任干的私活,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把陈二娃带到宾馆里来盘问了。
首接押到局子里去,心理震慑的作用不知道大了多少。
“那怎么办?
这小子别看岁数不大,嘴巴是硬得很,平常的手段根本撬不开他的嘴。”
朱与文有些不服气。
他依然是那种对付犯罪分子的心态,然而今天的情况明显不一样。
“年轻人嘛,总有脾气硬的家伙。
这事儿急不得,先想办法磨一磨他的性子。”
刘刚一边说话,一边寻思了起来。
正常情况下,在盘问无果之后,他们就得把陈二娃给放了。
现在也没有造成什么不良的后果,不必承担什么责任。
可刘刚心里很清楚,今天他要是把陈二娃放了,后面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只要他子离开这家宾馆,恐怕立马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账户上的钱全部转走。
到时候就算找出些什么来,恐怕也会是白忙活一场。
但是现在的情况,他也不能长时间将陈二娃关起来,那等于是非法拘禁。
陈二娃一旦脱困,完全可以去告他们,到那时,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膻味。
“老大,要不我们把这小子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就说他精神不正常。
在里面关他十天半个月,还怕他不老实交待?”
朱与文脑子一转,想出一个损招来。
这一招用来对付那些找不出证据,又不愿意放走的嫌疑人是非常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