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客栈,好名字!”
循声望去,透过漫天的风雪,隐约可以看到有西人西马驻足在客栈门前。
为首的说话之人身材修长,身着一身橘红色飞鱼服,外披一件缀满雪花的黑色斗篷。
“吕逸云—吕少卿,距离凤栖县还有五十里,今天只能住这个野店了”。
另外一个戴着铁链枷锁的人,慵懒的说道。
“行,那咱们就听杨千户的吧”吕逸云笑了笑,看向身后的两名护卫。
吕逸云心里再清楚不过,自从过了山海关,杨承平不是肚子疼,就是脚疼,各种拖延就是不想跟着回京,这己经是他第三次逃婚被抓了。
把马拴好,西人入院,正准备推门而入,“吧嗒”一声,一个东西从招牌上掉下来,陷入雪里,风吹过,没有任何痕迹,远远望去,归家客栈变成了归“冢”客栈,刚刚掉下来的是招牌上“家”字的点。
吕逸云微微停顿,便不在意,环视大厅。
整个客栈极其的破旧,客栈分上下两层。
上层的底板和楼梯大多己腐朽,轻轻一踩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是岁月的哀号。
下层大堂的景象更是残破。
柜台正对着门,那用来招待客人的桌椅,有的缺了腿,有的桌面布满了深深的划痕。
这么破旧的桌椅,却只有中间两张桌子是空的。
柜台后的架子上,原本摆放酒坛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个残破的陶片。
架子前,站着一个男人,浓妆艳抹,女装打扮,见来人赶紧从柜台出来。
“他”歪头看了看吕逸云身后的带着铁链枷锁的杨承平,又看了看吕逸云,满脸疑惑的转过头说道:“哎呦喂,几位官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翘着兰花指的手,挥了挥一个绣着鸳鸯的绸缎锦帕,停在胸前。
“住店!”
吕逸云摘下斗篷上帽遮,呼出的热气让眉毛上的雪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