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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头传来曲雪玲气馁又困惑的声音。
姜明莱解释道，“吵架了，失手。”
曲雪玲察觉她态度不端，苦口婆心道，“吵架你也不能拿打他脑袋呀，打出事来怎么跟他父母交代。”
“知道了，我不小心打到的，下次不会了。”
-挂了电话，姜明莱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
想到晚上的聚会，姜明莱又拨视频电话给家里的保姆，挑选衣服，让她下午送来医院。
身后病床上一首昏睡的男人突然出声。
“你要去哪？”
姜明莱吓了一跳，急急回过头，发现林炳周醒了过来。
他略显艰难地撑身坐起，盯着她。
“见朋友咯。”
林炳周刚醒，看着她想起了倒地前一刻的画面，“你为什么打我？”
姜明莱梳头发的动作一顿，没好气地说，“你当时说了什么你忘了吗？”
林炳周拧起眉头，现在己经记不太清当时说了什么，但是看姜明莱的反应，估计那时没说什么好话。
但他还记得自己被花瓶砸中倒地的瞬间，视线里的姜明莱同样身体摇晃，随着自己一同摔倒在地。
她可能真有病。
但看她现在的样子又不像是有病。
“你没事了？”
他问。
“我没事，”姜明莱挽起头发回身看他，“担心我？
我只是低血糖。”
她神采奕奕，美眸红唇，半点没有昨天捂着心口的痛苦模样。
怎么看都不是病号该有的样子。
“当我多嘴。”
林炳周切了一声，转开视线不看她。
姜明莱偏偏转到他眼前，“我妈和你妈一会过来看我们。”
“知道了。”
-中午护士来给林炳周拔针的时候，两个妈妈来了病房。
曲雪玲走在前面先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