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
一条狭窄的驿道上,清风徐来,吹拂着路旁的芦苇。
一匹马身后,拖着一具长形木箱子。
一位披着红色头巾,衣衫褴褛且身形消瘦的女人,牵着马,满眼疲惫地行走在古驿道上。
此女名唤袁玥。
清风路过,吹落了她的红色头巾,露出了她清冷绝美,又满是伤痕的脸。
红色的头巾随风飘去,不知吹往何处……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停在了木桩前,取下那带血红色的头巾。
几人在马上低声交谈几句后,抬头辨别方向后,便策马踏上了一旁的驿道,绝尘而去。
不知躲藏在何地的乌鸦发出哀鸣,扑扇着翅膀,一路尾随几人,首至天黑,满月升起……它飞过山川,飞过河流,不知道过了多久……首到,天空底下出现一家简陋的茶肆…茶肆的孟婆婆,正热心给袁玥倒上了热茶,上了两张烙饼。
“姑娘,本来要打烊收拾东西了,所以吃食剩得不多,你将就垫下肚子。”
见袁玥不说话,婆婆忍不住多问了两句,“姑娘,你是商国人?
看起来并不像西周人喃…”袁玥仍然没有搭话,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她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神情淡淡,“这茶是好几年前的陈茶了,味道一点没有,你废话倒是多得很。”
说完,也不管孟婆婆做何表情,提着茶壶,就站起身来。
走到黑色棺材前,袁玥将茶水倒在了面前的地上。
婆婆慢步走了过去,看着袁玥那祭奠的手法,满脸好奇。
“这是,有人死了吗?”
袁玥闻言满脸愧疚。
孟婆婆了然,恍然大悟,“不对,是你杀了人。”
袁玥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孟婆婆也没等她回话,自顾自地念叨,“在这寒冬腊月,能路过这里的,只有两类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