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也不怕了,毕竟大堂人来人往。
“坐在这里不消费可以吗?”
秦晴问了问女人,然后有些紧张地西处张望。
女人没有回话。
秦晴转头,这才看清楚了女人面容,她忍不住关心了一句,“你脸色这么白,是生病了吗?
还有,你这是哪里搞得全身都湿了?”
毕竟,从这女人身上流淌下来的水,都穿过茶几的地板,流到了她的脚边。
女人抬头看着秦晴,“湖心公园湖泊的水。”
“湖心公园湖泊?”
秦晴有些吃惊,毕竟,每天,她跟她闺女,都会去坐在那公园湖泊岸旁的长凳上。
这晚上,也没听说谁失足落水啊?!
这时,她又想起了她的正事,“对了,这种大客栈坐着要收费吗?”
女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第一次来不清楚。”
秦晴尴尬地对女人笑了笑,然后转头紧张地看了一眼周围。
就在她转头张望的时候,她后脑勺有个渗血的深窝,映入白衣女人的眼睛。
她赶紧指了指她的耳朵,“你这里……是怎么弄的?”
秦晴尴尬地笑了笑,“刚被车撞的!”
说完,还用手摸了摸耳朵后面。
只是手一碰到头,她痛得惊呼一声。
而之前她出事的地方,躺着一人,腿脚成扭曲的姿势,后脑勺下一滩血渍,显然己经没了生气。
这人,正是就是现在,正坐在客栈中的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