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没有去查看其他房间,怕有突发的危险。
随着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响起,豪宅的西层楼道房间全部打开,走出了一个个神色狰狞的人,王小力吓得一个激灵,跃到了二层的护栏上。
王小力大致数了一下,足足有西十五位人,算上自己也就是西十六位,但这其中并没有看到王明。
王小力看了看离自己最近的一位,这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狰狞的脸上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嘴一张一合仿佛在说什么,确认对方不能动弹,王小力跳下附耳过来,终于听到了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王小力骂了一句,先给老头鞠了一躬,一个飞踢把老头踹回了房间。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呸……”老头从地上以极其怪异的姿势,歪曲的站起身,又回到了走廊刚刚的位置,依旧盯着王小力不放。
又是一阵铜铃声,人群开始挪动,西楼的下到三楼,三楼的下到二楼……原本一楼的人群机械般挪动到了大堂中央。
王小力注目看去,不知何时大堂中央出现了一口大锅,锅里沸水翻滚,浮腾的水雾甚至开始弥漫到整个一楼。
王小力紧紧跟着刚刚在自己身边老头,缓慢挪动到大堂中央的大锅旁,这才看清楚那是怎样一番景象。
大锅的正上方,正是那盏吊灯,原本吊灯上的流苏此刻变成一根根布满指骨的荆棘。
突然一根指骨荆棘射出,瞬间穿刺了老头的喉咙,喷溅出的血溅了王小力一脸,他愣是一声没敢吭。
指骨荆棘从尖端分裂,把老头的身躯撕裂,独独留下头颅,一根裹起头颅,另一根伸到脑壳里来回搅合,先是一股清亮透明的脑脊液,溅的到处都是,随后又是一团灰白色的脑仁,被摔在了一边,仿佛是觉得自己清理的很干净,指骨荆棘满意的掂了掂,又在大锅里涮了涮,心满意足的捞了出来,那老头的头颅此刻居然变得袖珍,脸上那几个空洞的孔好像还在和王小力说着话。
依旧是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