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青筋暴起。
弟弟恼羞成怒,跳着脚嘶吼,“你个不知好歹的,爸妈说错了?我马上成亿万富翁,让你出点钱怎么了?是看得起你!”
说着,他一步跨到我跟前,抬手就挥拳。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他“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老爸嗷一嗓子冲上来,大巴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脑袋“嗡”的一下,半边脸麻了,耳朵嗡嗡响。
老妈也扯着嗓子喊,“你个逆子,敢跟你弟弟动手,你快把钱交出来,别逼我们动真格的!”
我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骨子里那股倔强劲儿撑着,就是不让它落下来。
我死死盯着他们,摇了摇头。
弟弟见状,冷哼一声,回房拿出一盒水蛭,在我眼前晃悠,苍白是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凑到我耳边低语,
“哥哥,你忘了上辈子被水蛭吸血的滋味?还想死一回?”
我心里一惊,他竟也重生了。
看着那盒水蛭,前世的恐怖场景如潮水般涌来,我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转账。
弟弟拿到钱,立马喜笑颜开,跟爸妈勾肩搭背出去潇洒了。
他们刚刚离开,我就拿上弟弟身份证,匆匆去办护照和英国签证,办事员说签证七天就可以拿到。
回到家,一进门,就见屋里堆满奢侈品,弟弟站在前面得意扬扬地跟爸妈炫耀,
“爸妈,瞧这些,送给刑月,她保准会爱上我。等她成了我老婆,咱家就翻身了。这都是限量版包包、手表,女人就吃这套。”
爸妈在旁一个劲儿点头,笑得谄媚。
我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直冷笑。
这小子,估计不光花光我的钱,还借了一屁股债,以为靠这些就能拿下刑月,真是白日做梦。
刑月是谁?那可是京圈公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曾有外地富家公子哥妄图用家族势力逼她就范,刑月略施小计,就让对方家族企业股价暴跌,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最后,那人就直接消失在了京市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