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纳闷不就是征税吗至于这么认真嘛。
我俩玩了一上午也就各自回了家,但是我走过奶奶那里听到了父亲跟奶奶的谈话。
父亲今年税收又涨了,如果都征齐了税百姓可就真的没法活了。
闻言我奶奶一个妇道人家也是有心无力,只是止不住的唉声叹气。
我知道奶奶从我记事起每年最头疼的就是税收,宁愿我们自己少收点只要完成了给国君的税,不怎么在意我们自己的得失。
但是这样做根本是治标不治本的,我推开门就去父亲和奶奶说孙儿有办法。
父亲闻言说毛孩子滚一边去,别在这添乱。
奶奶却不以为然的说孙儿有办法但说无妨。
我说道只要把人口数量少报一部分即可,没必要考虑的太复杂。
父亲听到我说的话问我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父亲我也想问一下可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父亲愣了一下我继续道如果有一日我们家有难怎么才能让这些百姓跟我们一起共进退?
父亲嘴里说这个这个父亲不用为难,从夏国立国至今多少封地被除名还用我说吗?
这时父亲彻底不说话了奶奶问如何做才能合理?
我答道重新登记造册父亲说荒唐县令会让我们这样干?
你真以为他是个摆设?
我说难道他不是个摆设吗?
奶奶也说道老二明天你去国都跟老大商量一下,就说我说的就按蒙儿的意思办。
第二天父亲领着随从一人一匹马往国都方向去了。
我闲来没事去看了一会崇虎练武,觉得挺没意思都是些基本功。
我鼓励了他一番,便又去找赵赢。
父亲不在家我也是壮着胆子来到了赵赢家,这里得守卫都认识我所以我也没受什么阻拦。
我手里还是提着鸡跟羊肉,赵赢对我的到来感到非常意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