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松开手,语气有些急切,“明天的婚礼照常举行,我知道你在生气,但许婉只是借住一段时间而己,你没必要动手打人。
她现在还怀着孕,受不了惊吓。
你跟她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吧。”
“我若是不道歉,你是不准备结婚了吗?”
禾念安自嘲地冷笑,“也是,我们证都领过了,从始至终,在乎这场婚礼的人,只有我一个。”
想到上辈子,她为了这场婚礼,亲手布置了这个属于他们的新家,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精挑细选,嫌弃市面上的被套不好看,还亲手绣了鸳鸯戏水的图案。
到头来,这被子却盖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真是太可笑了。
“不是的。”
陈简行听着她的自嘲,心里一疼,语气慌乱地解释:“念安,我......算了吧,陈简行。”
禾念安嘴角扯起一丝弧度,“这婚礼你爱办不办,我己经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