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好。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日料。
"陈默说，"你以前就喜欢吃三文鱼。
"林曦惊讶地看着他："你还记得？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实验台："继续吧，还有几个设备要熟悉。
"中午，他们来到那家日料店。
店面不大，但装修雅致。
陈默熟练地点了几道菜，都是林曦爱吃的。
"你......"林曦犹豫了一下，"怎么还记得这些？
"陈默给她倒了杯茶："有些事，想忘也忘不掉。
"林曦的心跳突然加快。
她低头喝茶，掩饰自己的慌乱。
"对了，"陈默突然说，"下周末有个学术会议，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
"林曦惊讶地抬头。
"嗯。
"陈默点头，"你的研究方向很契合，去听听有好处。
"林曦想了想："好。
"吃完饭回到实验室，陈默接了个电话。
林曦听到他在说英语，声音低沉悦耳。
她偷偷打量他，发现他说话时会不自觉地用手指敲击桌面，这是他从高中就有的习惯。
挂掉电话，陈默转身看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
"林曦慌忙移开视线。
陈默走到她面前："林曦。
""嗯？
""你还在用那支钢笔吗？
"林曦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支万宝龙钢笔："嗯。
"陈默接过钢笔，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笔身："和以前那支一样。
""是啊。
"林曦轻声说，"可惜那支......""在我这里。
"陈默突然说。
林曦惊讶地抬头："什么？
""那支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