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对自己的教育还是很自信的,他相信贺知洲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贺知洲闻言,终于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谢谢爸妈,那以后惜惜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贺知洲莫名有一种人生圆满的感觉。
魏雅琴忍不住挑剔起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就这么两句话就完了?你不是那么喜欢惜惜吗?难道不应该跟我们说两句好话,让我们以后好好照顾惜惜,接纳惜惜?你这个未婚夫做得不到位啊。”
面对自己亲妈的挑剔,贺知洲完全就是一脸自得。
“我觉得我好像没有必要说这些话,毕竟,惜惜足够有魅力,就算没有我的叮嘱,你们肯定也会不可自拔地喜欢她。”
“臭小子,看给你骄傲的。”
魏雅琴依旧是嘴上不饶人,但终究还是笑了起来。
贺澜相对冷静一些,不得不在氛围恰好的时候提出另外一个问题。
“那知州,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你们准备把知情权的范围控制在哪种程度?”
他的意思无非就是问,这件事情要不要让老太太知道?
毕竟是他们小两口的事,贺澜还是要尊重人家的权利。
“这件事情惜惜让我自己拿主意,我觉得既然你们二位知道了,其他人就没必要知道了。”
贺知洲也不是有意瞒着老太太,主要是老太太如果知道了陈锦惜的经历,那这段婚姻肯定会波折重重,根本就没必要。
“嗯,那咱们就对外说那是你们两个的孩子,惜惜会同意吗?会不会委屈了他们母子?”
贺澜还是很明事理的。
贺知洲摇头,“爸,你放心吧,惜惜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人,她也知道我们家人际关系复杂,所以为了减轻我的压力,也是为了我们家的关系,她觉得这件事情完全可以这么处理。”
“瞧瞧,这叫什么,这就是有原则,有底线,又懂变通,我的老天爷,那么个家庭到底是怎么教出这种优秀女儿的,看来还是亲家母的功劳,可惜了。”
魏雅琴是真的想认识一下这位不在人世的亲家母了。
贺知洲说完了该说的话,赶紧就回去休息了。
他得赶紧养好身体,毕竟他和陈锦惜,马上就要结婚了。
儿子走了,贺澜和魏雅琴这才回了房间。
房门一关,贺澜就问道,“你是真-觉得这个惜惜好?”
魏雅琴不再像刚刚那样处处夸奖,难得耐着性子说道,“首先我是相信你儿子,你儿子不是什么棒槌,他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肯定是优秀的,其次就是这孩子的处事原则,平心而论,你我放在她的位置上,未必能做到她这么周全,这是个好孩子。”
她说完,相当严肃地看着贺澜,“我跟你说,你可别给我搞什么血脉论的那一套,那孩子的确不是知州的,但只要生在咱们贺家,那就是我们家的孩子,有我们的精心教养,就算他身上真的流淌着不法分子的血脉,那肯定也能给他扳直了,保证是个三观正的。”
“知道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古板的人吗,我说过了,这是知州自己选择的人生,咱们都应该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