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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林阳离开后,齐大墩也带着几个兄弟走了,骆士宾才忍不住皱眉道:“水哥,你说,他是不是手里没货了啊?”
“我觉得阳子说的没错,最近咱们赚了不少,的确该低调蛰伏一下了,免得被人盯上,”涂志强道。
水自流也是点头道:“宾子,别多想!没有阳子,咱们最近也赚不了那么多。他的手段你们也都是见识到了的,既然咱们靠他拿货,那什么时候干,能干多少活,只能听他的。”
林阳双手插兜的走在回太平胡同的路上,很快齐大墩就一个人跟了上来。
“阳哥,那个骆士宾,什么玩意儿啊!靠你赚钱,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齐大墩说着连道:“阳哥,不值当的动气。这骆士宾胆子大,做事不顾后果,早晚估计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