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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至道一走,李来亨想了想刚刚的话,只觉得胸口闷得很。
他索性站起身,吩咐亲兵备马:“跟高将军那边约的球,我们照打。”
城西原有一片练兵的空场,如今荒着,只照规矩留着营寨操演时偶尔用一用。他就吩咐人把这一带略微收拾了一番,平整出一块地,四角立了桩子,中间又用灰线划出边界,两头各立起一道简易的球门——两步宽、一人高,用木杆和草绳扎成。
他到时,高诚已经在场边勒着马绕圈,一圈圈试地形。高承蕙则披着一件浅色骑袍,胯下那匹瘦高的枣红马不住打着响鼻,在场边甩尾。
见他到了,高诚远远抬鞭一晃,哈哈笑道:“李兄总算来了,再晚一步,天色暗了就打不成了。”
“让二位久等了。”李来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