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免夹杂着对我的羞辱,傅沉寒还点赞了别人造谣我的小三的言论,即使火速取消,网友也还是以此为由对我展开一轮新的嘲讽。
我泪眼模糊地看着茶几上新鲜出炉的离婚证,胃部的疼痛不断啃食着我的神经。
我双手环抱住自己,好冷,好冷啊。
那晚,我想了很多。
最后归结于自己太贪心,总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跟傅沉寒的开始也不过是场交易,也理应以交易结束。
次日醒来,我味同嚼蜡的吃着早饭。
我随手打开一本杂志,蔚蓝神秘的大海就这样突然闯入我的视线。
刹那间,看海的念头如同野草疯长,怎么也止不住。
我收拾东西,发现自己的三年仅用一个26寸的行李箱就填满了。
我推开大门,迎面撞见不速之客。
苏清雪穿着当季最新款的大衣,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孩子,身侧站着气势逼人的傅沉寒。
我由衷感慨,还真是一对壁人啊。
余光瞥见我手上的行李箱,苏清雪面上露出欣喜,却装作好奇问道:
“妹妹你这是?”
“出门散散心。”
苏清雪脸上闪过遗憾,半开玩笑道:
“我还以为你是想离家出走呢。”
男人轻呵一声。
“离开我她还能去哪儿。”
我平静地扫了眼傅沉寒,意外发现他的所作所为在我心中掀不起一丝波澜。
我想绕过他们离开,却被苏清雪叫住。
她娇嗔地看了眼傅沉寒,愧疚道:
“对不起啊妹妹,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害得你失去工作。”
苏清雪自顾自地说道:
“我得知你的遭遇后整晚睡不着觉,虽然沉寒一直在安慰我,但我思来想去还是要补偿你才行。”
我静静听着她在我面前暗戳戳的炫耀,瞧,
你老公整天都在陪着我,而你只能当个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你愿意当我的私人护理吗?每月三千,月休四天你看可以吗?”
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苏清雪还以为我高兴傻了。
她故作体贴道:
“妹妹你也不用太感谢我,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我冷笑:
“我不干,你另请高明吧。”
苏清雪惊讶道:
“妹妹你以前不就是个护士吗?我听说护士都是倒贴上班的,我这条件应该算可以的吧?”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眼苏清雪,她的脑残粉都给我扒得底朝天了,她还在这儿装懵懂无知。
“那你就去找愿意干的人,反正我不干。”
我淡淡甩下这句话,提着行李箱抬脚要走。
我分明避着苏清雪走了,她还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怀中的孩子跟着爆发出惊人的哭声,傅沉寒冷脸将我拦住。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苏清雪难堪地抓住傅沉寒的衣袖,勉强站稳。
“对不起啊妹妹,是我记错了。”
苏清雪歉疚的语气一转,带着哭腔质问:
“你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就行,干嘛对孩子下手?”
她掀开孩子的包被,粉嫩的胳膊上赫然浮现出青紫,看着像新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