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习潜水的时候,我认识了许多伙伴,他们来自天南海北,但都有同一个爱好。
其中最特殊的是一对夫妻,他们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秀恩爱,只要对视上,就触发亲嘴禁制,害得我们六十岁的潜水老师戴维羞红了脸。
戴维每次撞见他们亲嘴就会大声喊no,还捂着我的眼睛不给看。
他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
“幺幺是小姑娘,泥们补药带坏她。”
夫妻二人鸟都不鸟他,甚至亲的更起劲了。
这谐星效果逗得别人捧腹大笑。
全员考到潜水证的当天,刘先生与陈女士做东,也就是经常秀恩爱的夫妻,举办篝火晚会,要求所有人都得到场。
我临时有事,最后才到。
此时刘先生喝着啤酒讲一个发了疯要缠着他的女人,我坐在旁边,越听越觉得耳熟。
小明星,死缠烂打追随他跑到国外去,生了个孩子,还非要说是自己的。
陈女士无奈地搀扶起喝的烂醉如泥的刘先生,后者像八爪鱼一样挂在陈女士身上,喋喋不休道:
“亲爱的,我曾经是做错过事,但我已经回头是岸了,那孩子绝对不是我的。”
陈女士温柔附和:
“好好好,我”
她忽然止住话头,目光看向不远处。
众人随着看过去,发现私人租赁的沙滩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对不速之客。
傅沉寒的侧脸在月光下浮现,他露出似是懊悔似是癫狂的表情。
他大步流星地冲过来,张开双臂道:
“雪瑶,你真的在这里。”
戴维紧急将我护在身后,警惕问道:
“登登,你是甚么人?”
傅沉寒看出戴维是个好人,他的语气都变平和了。
“我是她老公,傅沉寒,不信你问她。”
“幺幺?”
我从戴维身后走出来,看向穿着沙滩服的傅沉寒,认真纠正道:
“曾经是,我们已经离婚了。”
傅沉寒像是以为我还在耍脾气,他笑着回答:
“那是假离婚,在我心里你还是我老婆。”
我静静地看着傅沉寒发癔症,无情回答:
“对我来说那是真离婚,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傅沉寒精致得体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痕,他笑着安抚道:
“你别耍小脾气了好不好?”
他似是想到什么,无奈宠溺道: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会向全世界宣布你傅夫人的身份,并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迎着他期待的目光,我简短有力地回答:
“不好。”
傅沉寒精致的假面被彻底击碎,露出里面的慌乱。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所以你不是耍小脾气?你是真的不爱我了?”
海风吹过,我轻轻点头。
得到回答的傅沉寒像是被抽走了支撑,他发疯大喊,却掩饰不住尾音的颤抖。
“苏清雪!你不是说女人最懂女人!她只是耍耍小脾气,很快就会回来了吗?怎么一年了她还没原谅我!”
昏昏欲睡的刘先生听到苏清雪的名字应激似的,当着陈女士的面双膝跪地,对天发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