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傅沉寒深情地向我保证: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你在这等我接你回家好吗?”
我没有看他,只眺望着海面上飞翔的海鸥,嘴角噙笑地回答:
“傅先生说笑了,你我以前是交易关系,现在交易结束,也该各自安好。”
傅沉寒愣愣地看着目光温柔的柳雪瑶,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次走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沉沉叹了口气,眼里藏着怎么也化不开的无奈。
“你还在怪我当初为了保护苏清雪而让你受委屈?但我也是有苦衷的,她没你坚强,我要是再不保护她的话,她就活不下去了。”
他的话没在我心中掀起一丝波澜。
苏清雪的催促声恰时响起,他决绝起身。
“你等着,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想错了,曾经的我一直在等,可现在,我不会等任何人。
我登上了离开厦门的飞机。
陈月说得没错,及时止损。
我想起自己最初的梦想是当一名画家,学医是父母对我的期许,学潜水是我一时冲动的决定。
我联系上好友,托关系给我弄来意国著名画家的学习名额。
听说他性情古怪,普通人很难在她手上毕业。
面对好友的担忧,我一笑而过,恰好我也是个喜欢挑战困难的人。
再次听见傅沉寒的消息是在半年后的好友聚会上。
当初他带着苏清雪回到s市,立马安排做羊水穿刺,确定了苏清雪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
拿到王牌的苏清雪以死相逼让傅沉寒给自己个说法,不然就上网抹黑傅氏,告他强迫自己。
傅沉寒这才发现苏清雪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柔弱可欺,但为时已晚。
他本来想先领证稳住她,等孩子生下来再去母留子。
可他低估了苏清雪的手段,后者硬闯傅家大宅,声泪俱下自己是怎么被当成别人才怀上这个孩子的。
在傅家人的补偿下,苏清雪如愿得到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婚礼前夕,有人说看见傅沉寒一直在打电话。
结婚典礼进行到一半,原本在播放二人甜蜜瞬间的大屏幕抽搐几下,画面一转,变成了对苏清雪字字泣血的控诉。
ppt里全都是苏清雪知三当三的证据,她钓过的男人太多,傅沉寒只是接盘的老实人。
大屏幕里还有苏清雪早期唾骂粉丝,霸凌队友的视频。
视频的最后,是苏清雪买通狗仔抹黑我的记录。
傅沉寒气得当场取消婚礼,徒留苏清雪大着肚子跪地痛哭。
好友提起这件事时笑得乐不可支,还问是不是我干的,这么损。
我没有回答,思绪也跟着回到半年前。
电话那头的傅沉寒背景音杂乱,听起来像是典礼。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期盼:
“如果你说不愿意看见我跟别人结婚的话,我可以当众悔婚,也算是惩罚苏清雪当初陷害你了。”
那天他没忍住看了监控,看见苏清雪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我真诚地祝福:
“我祝你们白头到老,百年好合。”
婚礼紧急取消后,傅沉寒发消息问我是不是我干的,我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