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谢家以后再无你这一个人,你被踢出族谱了。”
他呼吸一滞。
我从侍女手中接过刀,对准他的脖子狠狠插了下去。
“住手!”
陆无均揽着眼睛还有点红的孟婉笙笑着走来。
他把刀从我手中拿过去:
“又意气用事。”
我皱眉:
“陛下不是说了,把谢知行交给臣妾吗?”
“那也不是让你杀他的呀。”
陆无均笑了:
“谢知行的血能解婉笙的毒,婉笙可还是怀着朕的孩子,爱妃难道要残害皇嗣?”
谢知行急忙跪好:
“微臣必为皇嗣尽心竭力!”
陆无均揽住我的腰:
“把他交给你,是让你看好他,好好为婉笙供血,顺便,也让你出口恶气。
“但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
我攥紧拳头。
“贵妃近日心情不畅,她的饮食起居与采血补药,朕就交给你了。
“蓝神医会与你一起。
“若婉笙的孩子有恙,朕便不得不惩罚爱妃了,以及,爱妃的姐姐,朕已将她好生安葬在一个风水宝地。”
我这才明白。
我着了陆无均的道。
他根本不是用我的复仇来换我服侍他。
而是在玩弄我们每个人。
他看上了我这个让他耳目一新的女人,排解没有孟婉笙伺候的寂寞。
但是又不能让孟婉笙的肚子有问题。
所以用姐姐的墓做要挟,在我们之间制衡。
呵。
陆无均总是做这种事。
既然要制衡。
好啊。
那就看看,他制衡的结果是什么样吧。
从此,谢知行的血都是我负责取。
孟婉笙的肚子也一直安然无恙。
太医又来诊了。
孟婉笙的孩子,是个男胎。
陆无均大宴三日。
重赏了我们三人。
可是第四天,孟婉笙就腹痛难忍。
再诊,蓝神医亲自上报:
“贵妃娘娘的胎儿,是死胎。”
“你什么意思!”
“陛下,娘娘的胎,早就死了。”
“你是说,孟婉笙在骗朕!”
孟婉笙额头都是汗:
“陛下!臣妾一定是被人害了!臣妾为何要欺瞒陛下!”
陆无均的拳头死死攥着。
缓缓转头。
看向了我。
我自顾自喝着茶。
他一巴掌拍掉:
“是你!”
孟婉笙捂着肚子哭到肝肠寸断:
“陛下!一定是她害了臣妾!臣妾死不足惜,可皇嗣何辜!”
“陛下。”
蓝神医跪下来:
“臣近日查阅古籍,从未见过有同脉兄妹之血可互为解毒的说法。
“这个法子起初或许有用。
“可后期,会对娘娘的身子产生极大的危害,致使胎死腹中。
“谢大人是否在用这法子暂且稳住自己的地位,欺君罔上,还请陛下明鉴!”
谢知行慌了:
“陛下!臣并不知晓此事!”
陆无均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拖下去。”
“陛下!陛下不可听信谣言!陛下!”
陆无均看向了我。
狠狠皱眉:
“朕将婉笙和胎儿全权交予你,你就给朕照顾成这幅模样!
“来人!把谢知遥的坟挖开,掘坟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