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昭,你这个疯女人!”
“我疯?我还不是被你逼疯的!你想要什么我都替你去争,替你去夺!我只是想要你的真心!可你呢,你四处留情,甚至还瞒着我偷偷有了个孩子!凭什么我再也不能做母亲,你却能当上父亲!凭什么!”
“淮琢哥哥,我们走到这一步,你不能怪我的,都是你逼我的!与其我们俩活着互相折磨痛苦,还不如一起去死呢,至少能抵消部分身上的罪恶。”
安昭笑得很灿烂,却看得在场的人莫名胆颤。
谢淮琢也意识到事到如今,他是难逃一死,所以他说出了一个秘密。
“安昭,其实当年救你的人根本不是我。”
安昭的笑容凝固了,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你爱错了人,当年把你从水里救起来的人根本不是我!”
安昭愣住了,而后发出尖叫,疯了一样地扑向谢淮琢,但却被身后的侍卫死死拉住。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我握紧了手。
当年把安昭从水救起来的人是我。
我突然觉得讽刺,讽刺到我觉得有些可悲。
三日后,圣裁落下:
谢淮琢剽窃政论、谋害世子、秽乱皇室,判斩首,谢氏一族永不得入仕;
安昭虽自首,然弑子欺君、残害驸马,褫夺郡主封号,贬为庶人,终身囚于冷宫。
行刑那日,我立于刑场外。
谢淮琢的囚衣沾满污秽,左腿不自然地弯曲。
昔日风流才子的皮囊下只剩扭曲的癫狂:“崔陆亭!你以为你赢了?你儿子永远回不来了!哈哈哈哈——”
刀光落下,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