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
连我都愣了一秒,随即,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杨瑶瑶尖叫道。
“我笑你蠢得无可救药。”
我走下台阶,目光怜悯地看着她。
“杨瑶瑶,你以为领了证就是你的护身符?”
“你知不知道,周砚贪污的那三百万,有一大半流向了你的账户。”
“以前你们没结婚,你最多算个不知情的从犯。但现在,你们是合法夫妻!”
我一字一句地宣判她的死刑:
“这笔赃款,成了你们的婚内共同财产。”
“周砚要是坐牢,你作为获利最大的合法妻子,不仅要吐出所有的包、车和房子,还得跟他一起承担‘罪行’!”
“这张结婚证,不是你的免死金牌,是送你一起去踩缝纫机的索命绳!”
话落,杨瑶瑶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跌坐回了地上。
而周砚则气得双眼赤红。
“你你居然把这个拿出来了?!”
“都怪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插足我和江妍夏的感情,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周砚彻底疯了,一把扑倒杨瑶瑶,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生!你去死吧!”
杨瑶瑶拼命挣扎,尖锐的指甲在周砚脸上抓出条条血痕。
两人就在公司门口的广场上疯狂扭打在一起,场面极其难看。
就在这时,沈清秋的座驾缓缓停在路边。
她降下车窗,淡淡地对赶来的安保队长说:
“报警。告诉警方,嫌疑人在取保候审期间当众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申请立刻收监。”
警车呼啸而来。
周砚和杨瑶瑶被强行分开戴上手铐时,还在互相咒骂吐口水。
周砚甚至想冲过来咬我,却被警察一把按在警车门上。
“江妍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周砚,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在里面,好好享受你和杨瑶瑶漫长的‘新婚生活’吧。”
半年后,判决下来了。
周砚因职务侵占、敲诈勒索及伪造公章,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而杨瑶瑶因隐瞒犯罪所得,且作为夫妻共同犯罪的既得利益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再次见到他们,是在法院的债权执行现场。
周砚剃了光头,整个人瘦得像具干尸。
而杨瑶瑶,听说在看守所里因为以前装抑郁症的黑历史,被室友排挤得不轻,整个人老了十岁。
我一分不少地从他们名下冻结的房产拍卖款中,拿回了我爸工厂的所有损失。
走出法院大门,海风吹过,带走了最后一丝晦气。
的私人游艇停在不远处的码头,她站在甲板上,手里晃着香槟。
“处理干净了?”沈清秋在后座看着手里的报表,头也不抬地问。
我笑了笑,拉开车门:“干干净净。”
“那就好。又快放假了,这次,想去哪儿当特种兵?”
“不当特种兵了,我只想跟着您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