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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薇薇一瞬间血色尽褪。
“没有晨晨了？”
她伸手扶住墙，几乎要滑坐到地上去。
“怎么可能呢？手术明明马上就要结束了”
她颤抖起来，接过的东西摔落在地。
是一本离婚证，和一本存折。
“这又是什么，漱风，是我们上次的离婚证吗？”
楚薇薇伸手想要抓我。
“是我不好，你别再吓我了，带我去看看晨晨”
“我对陆砚书早就没了感情，只是看你只在乎钱、不在乎我，才会做那些事，想刺激一下你。”
“刺激我？”
我捡起地上的存折，朝她面上狠狠砸去。
“你拿我儿子的命来刺激我？”
“楚薇薇，你简直不是人。”
“这本存折，是晨晨的。”
我强忍颤抖翻开，指着上面的流水。
“他想你陪他手术，攒了快一年的钱。”
楚薇薇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的记录。
大到一万压岁钱，小到五块钱帮做家务的奖励。
都是她儿子一笔一笔去银行存下的钱。
还差一千八百零二就到十万。
“他还偷偷变卖了很多玩具，我都不知道。”
“剩下他最喜欢的那个奥特曼，是你给他买的。”
“他舍不得卖，最后被陆雅雅摔断了手脚。”
“他手术前把存折给我，告诉我他租金没攒够，希望你能给他打个折，租下你一个小时，在他手术结束前在外面等他。”
我最终还是掉下泪来。
“可你呢？楚薇薇，晨晨在等你的时候，你把他的医生租走了！”
“你根本就不配做晨晨的母亲！”
楚薇薇无力地瘫坐在地，久久不能出声。
我拿上包，头也不回地离开。
再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拿寄到这里的离婚证。
一小时后，我卖给媒体的陆砚书电话录音炸上了热搜。
曾经报导他和楚薇薇甜蜜出游的媒体纷纷变脸，
用更大的版面刊登陆砚书的真面目。
想必陆砚书和楚薇薇此时的手机后台一定很热闹。
关掉手机，我戴上墨镜和口罩，踏进了一家私立医院。
复婚后，我除了给儿子攒钱，还赞助了不少医院。
本意是想给儿子积福，没想到这一行为竟救了儿子一命。
救护车被媒体围堵时，这家医院的医生从应急通道上来。
安全又迅速地把儿子平安转移，赶在麻药失效前顺利做完了手术。
我用钱压下了所有媒体的新闻。
还买断了全部拍到我们的监控。
只为给儿子换来一个平静私密的修养环境。
看见我，医生立马迎了上来。
“江先生，孩子已经醒了。”
“只是”
“只是什么？”
我再次紧张起来，慌乱冲进病房。
儿子静静坐在病床上，看到我后扬起一个笑脸。
“爸爸。”
他的小手汗涔涔的，紧拉着我的小指。
“爸爸我跟你说，手术的时候我看见妈妈了。”
“她一直叫我不要怕，要坚强勇敢，还说会一直保佑我们。”
我呆怔在原地。
医生在我耳边小声说：
“孩子各项指标都正常，只是他的记忆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
“他认为妈妈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