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时宴,你轻一点。”
“再忍忍,很快就好。”
听着林听晚的娇嗔和陆时宴的诱哄。
我胃里一阵翻涌,说不出是被他们恶心到了,还是胃病又犯了。
理智让我打开了手机摄像头。
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失落的放下了手机。
原来,只是在上药。
林听晚先反应过来,冲着我惊叫了一声:“沈学姐,你怎么回来了?”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眼眶泛着红晕,紧攥着陆时宴的衣袖。
陆时宴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不耐地“啧”了一声,看向门口狼狈地我。
开口便是质问:“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闭了闭眼:“那我走?”
陆时宴沉默了一下,但随即上前拉住我手:“听晚今天住这儿。”
“她腿受伤了,女生宿舍也关门了。”
“你放心。”他又放软了语气,哄着我,“明天一早,我就送她回去。”
我一寸寸扫过他诚恳的表情。
我是真的想不到,陆时宴一个保研的法学生,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但我实在是没精力跟他吵了,点点头,转头贴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
门关上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两个月前那个凌晨。
陆时宴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的声音又冷又清,毫不留情地说:“宁宁,我们先分手吧。”
那时我们约定一起争取保研本校,为了能和他携手并进。
我几乎每日每夜的学习,不敢有一丝懈怠。
所以他忽然的一句分手,让我完全懵了,只会问他:“为什么?”
“听晚大冒险输了,需要我和他当一个月情侣,”他说,“一个月之后,我再来找你。”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我没听他说完,颤抖着手挂断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混乱。
连胃里突然感受到一阵绞痛,也许是心痛。
我胡乱抓起床头柜的药一口闷进嘴里。
药的苦涩瞬间在喉间化开,最后落进心脏,留在了胃里。
当晚,我就进了医院。
在医院的这半个月,陆时宴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直到出院那天。
我推开家门,却看见陆时宴带着林听晚出现在我们的家。
而林听晚正拿着我的香水,往自己身上喷。
接着,她娇羞地凑近陆时宴,露出那一抹白皙的肩膀:“时宴,你觉不觉得我现在很好闻?”
陆时宴低头轻嗅,缱绻地“嗯”了一声。
我就像一个局外人,直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我的出现让陆时宴十分诧异,他随即松开了林听晚,凑近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的回答,是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那就是我们第三次分手。
从回忆中清醒,我直接离开了这个‘家’。
和那两人在待在一间屋子,我实在怕自己窒息。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学校处理放弃保研的事宜。
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