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院正把我带到了尚药局的内室。
他手里拿着我的答卷，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你说太子中的是慢毒？“
“是。“
“证据呢？“
我伸出三根手指。
“，好在选拔中拔得头筹！“
孙院正皱眉看她，“你怎么在这里？“
“学生担心姐姐一个人面见院正会紧张，想来陪陪她。“她低下头，一副关心姐姐的好表妹模样，“没想到听到了这么骇人的话。“
“太子中毒——这要是传出去，朝野震动。“
“若最后查出来不是中毒，沈青禾这就是扰乱朝纲的大罪！“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孙院正头上。
老人的脚步果然迟疑了。
太子中毒这种事，报上去若是真的，是大功一件；可若是假的，经手的人全得掉脑袋。
沈锦瑟见状继续添柴，声音也软了下来。
“院正大人，不如让学生再给太子诊一次脉？若真如姐姐所说有涩脉之象，学生绝不反驳。“
我看着她演戏，冷笑了一声。
“你诊不出来的。“
沈锦瑟一怔。
“沈家的诊脉功夫，深按三十息才能探到骨际脉象。这是沈家的核心手法，我没教过你，你也没地方学。“
“你摸到的永远只是表层的浮紧脉，所以你只能诊出风寒。“
沈锦瑟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想反驳，却张不开嘴——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孙院正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最终一咬牙。
“事关太子安危，宁可信其有。走，面圣。“
他拉起我的手臂就走。
沈锦瑟被晾在原地，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