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谢修远眼底猩红地盯着她的背影,浑身笼罩的悲伤让他显得更加佝偻。
他握紧拳头,在心底做好了把宋云汐追回来的计划。
才刚出院,他就立刻找到宋云汐家,将拟好的财产转让合同递出去,“这些是我全部财产,我自愿转让给你,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还有,我们的女儿,你不想她失去爸爸对不对?”
宋云汐听完他的话,嘴角露出冷笑,在他满怀期待的眼神里接过合同,然后狠狠撕碎,“你根本就不在乎女儿,昨天我和你家的官司打赢了,孩子抚养权归我,现在她正在我房间睡觉呢!”
砰!门被大力拍上,撞的谢修远鼻血直流,他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似的,固执地叫律师重新草拟协议,又不顾所有人阻拦在她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恰逢大雪,他肩上落了一层又一层,零下十几度的低温让他烧的意识模糊,被人发现冻僵后送进医院。
媒体争相报道谢修远的深情故事,传到宋云汐耳朵里,她却只是轻嗤两声,手指一滑关掉热搜,“自私自利的表演型人格。”
她原本以为谢修远吃过苦头就会放弃,可他默默在门口守了一夜,终于等到出门的宋云汐,翻涌的思念冲破牢笼,不管不顾地抱住她,
“我很想你,你能不能别离开我,至少不要和别的男人结婚。”
谢修远向来高高在上,从来没这么卑微过,可他愿意在宋云汐面前低头。
但对方明显不吃这一套,嫌弃地将他推远,眉心紧皱,
“我跟谁在一起与你无关,我也说过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她表情冷漠地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从来都是盛满笑意的眼睛,现在看得他浑身发冷。
似乎不愿意再跟他多说一句,宋云汐整理好衣服就大步离开。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手腕再次被握住,她强忍着心头怒火回头就看到谢修远双膝跪地,
“你干什么?”
“我真的离不开你。”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膝行上前仰视着她,“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
宋云汐盯着这张爱了几年的脸,分不清心底滋味,只是觉得这场面格外好笑。
明明之前是他选择的放手不是吗?
为什么现在倒像是她成了负心汉?
她蠕动嘴唇,一字一句道:“我不会给你任何希望,我马上就要和顾渊洲结婚了,他爱我如命,我凭什么选你这个烂到根里的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