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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辈子受的苦难,重活一辈子接连被霍家母子欺压,这所有的恨啊,怨呀,在这一刻间爆发了。
她怒红了眼吼他,一个劲儿推他:“霍川柏,你还跑到这儿来干嘛,滚!”
霍川柏偌大的身姿就这么被她推倒在地上,见她掉头就走,他顾不得追了上去。
“阿静,是我对不住你,你尽管骂我打我我都认了。”
“只求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周静怒气冲冲往前走,要不是怕在医护室门外会影响到伤员,她连搭理都不愿搭理。
“事到如今,霍川柏你跑到我这儿来惺惺作态,有什么意思,是方文兰没满足你嘛。”
闻言,霍川柏脸色一僵,一脸痛苦懊恼:“我早就和她断了,她已经收拾东西离开霍家了,我哥他那边出了事,她怕牵累就跑了。”
周静满目讥讽:“所以你这是没有下家了,这才想到我,我告诉你,我和你们霍家也没关系了。”
霍川柏惭愧地低下头来:“阿静,我真的知道错了,辜负你的一番真心。”
“还有我这阵子一直做噩梦,梦到我上辈子负了你居然昏头的和方文兰走在一起,我发誓我绝不会再和她纠缠。”
“若违背誓言,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可下一秒,周静却目光深寒,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不必发誓了,那不是梦,那是我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霍川柏,我已经被你们霍家误了一辈子了,好不容易换来的新生,你觉得我还会重蹈覆辙嘛。”
闻言,霍川柏心头一震,眼底的期许被空洞的茫然所取代。
“阿静,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对吧?那只是我亏待你做的一场噩梦”
“你死心吧,那全是我真正经历过的一切。”
“这辈子决不想和你们霍家沾染一点关系,滚!”话毕,周静扭头就跑。
半路遇到了学校的安保,她立马上前说明:“有人骚扰我,请把他赶出去。”
等霍川柏回神过来的时候,发现周静已经跑远了,还没等他走多远,就有安保过来,强烈驱逐他出校。
被带离学校,他脑海里浑浑噩噩的还在回味刚刚周静的话。
如果不是气话,如果一切都真实发生过。
那真正经历过的周静,怎么可能原谅他,和他重新开始。
绝望如潮水般漫来,挤爆了他的心脏,接连蒙受打击之下,霍川柏吐出了一口大血,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而校医室内,周静一直揣着一颗心守在门外。
听到里面传来些许陆绍痛苦的呻-吟,她的心口如针扎般刺痛。
过了许久,男老师终于出来了。
“小陆他真是条汉子,那么重的伤口,就让人家校医直接来。”
周静手心里全是汗:“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男老师擦了擦汗:“包扎好了,等他休息一会儿,到时再回宿舍,不过最好有人照看,回头我们让男老师过去轮流看着。”
周静想都没想,站出来:“今晚我留守,他是为我受的伤。”
“我一个离异的人,不怕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