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确认账户余额,那笔至关重要的奖金依旧没有到账。
这太不寻常了,机构的财务流程一向规范高效。
同事杨砚探头过来,压低声音:“长风,不对劲啊。我问过财务了,他们说你的奖金被上面卡住了,理由是‘需要重新评估项目贡献度’,这摆明了是找茬!”
我心里一沉,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
杨砚显然也想到了同一处,他皱着眉,语气带着难以置信:“该不会是那位苏大小姐?她手能伸这么长?这可是海外分部!”
“除了她,还有谁会用这种手段。”
我声音发冷。以苏家的势力和她任性妄为的性格,干涉一个海外合作机构的内部财务,并非不可能。
我直接拨通了苏晚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电音舞曲,她带着微醺醉意的声音传来:“喂?沈长风,终于舍得主动找我了?”
我无视她话语里的挑衅,单刀直入:“我项目的奖金,是不是你搞的鬼?”
电话那头传来她毫不掩饰的、带着得意的一声轻笑:“是又怎么样?你不是很有骨气吗?不是要靠自己吗?”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沈长风,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再不识相,我不光能让你从这个项目里彻底除名,我还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国外寸步难行,一分钱都别想赚到!”
她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恶意的快感,精准地戳向我的软肋:“听说伯母下一阶段的治疗,需要一大笔钱吧?你说,要是这笔钱迟迟不到位,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那可怎么办才好呢?”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着怒火,但声音却异常平静:“苏晚,你就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吗?”
“手段不重要,管用就行。”她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沈长风,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是继续在外面硬撑,看着你妈受罪,还是乖乖回到我身边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