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成听她这话,也来了火。
直接冲上去要掐死她,“好你个贱人,我这么维护你,你竟然想置我于死地?”
大难临头,张依云也不装了,直言道:“当初要不是你出的注意,我怎么可能这么做,都怪你。”
看着他们狗咬狗,我笑了。
“皇上,臣女还有事要禀报,臣女在强押进宫之前,还意外发现了张依云和宋世子通奸的秘密,这两人罔顾伦理道德,趁着我兄长在外镇守边疆,竟勾搭在了一起。”
“不仅如此,那张依云还怀上了宋允成的孩子,这简直是把我们将军府的面子按在地上踩啊。”
“我将军府满门忠烈,世代为皇上效忠,哥哥在外辛苦杀敌,若是让他知道这事,得该多寒心啊。”
“还请皇上为我们将军府,为臣女和臣女哥哥做主啊!”
我重重磕了一个头。
听到这,张依云彻底慌了。
如果我不说这话,她或许还能靠着皇上念及她是将军府的人活下来。
可如今,是没有希望了。
“皇上,皇上臣女冤枉啊。”
张依云又卖起惨来,“臣女对顾小将军的情意天地可鉴,又怎么会跟别人勾搭在一起,姣姣,我知道你还在怪我让你进宫,可我也是为了保住将军府的子嗣啊,那些事都是宋允成对你做的。”
“与我何干啊。”
我笑了,不得不说,宋允成和张依云。
确实是天生一对啊。
连演技都这么好。
“是或不是,让太医上来诊断一下便知。”
“来人,传太医。”
不等张依云开口,皇帝便下令了。
很快,太医上来给张依云诊断,“禀皇上,确实怀有了五个月身孕。”
张依云穿的衣服太厚,遮住了肚子。
一听,她窃喜道:“看,皇上,臣女真的没有骗你。”
看着她一副彷若劫后余生的模样。
我笑了,“兄长半年回来过一次,之后便一直在边疆了,你这五个月身孕,从何而来?”
话落,张依云嘴角的笑僵住,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还有,方才宋世子仅凭这一个白玉佩,就断定哥哥勾结外地。”
“可宋世子可知,这个白玉佩,有一对,一半在哥哥那,一般在我这,而你手上这半,正是我的。”
“上面有着对应我属相的图案。”
“宋世子不仅欺瞒皇上,陷害忠臣之后,还想让我将军府满门忠烈惨遭冤枉而亡。”
“宋世子这到底是何居心啊?”
一听这话,老侯爷赶忙上前,一巴掌扇在了宋允成脸上。
然后,看向皇上,“皇上,是微臣管教无方,才让这逆子犯下了如此滔天大错,微臣恳请皇上,即刻处死这逆子,保我大夏朝的安宁。”
宋允成眼里的慌张加剧,不停地往地上磕头,请皇上饶他一命。
大殿上的地板被他磕得发出一声又一声闷响。
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想不到,只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宫宴。
竟能让他们观赏到如此大戏吧。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皇帝是不可能容忍有人如此挑战他的权威的。
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公然欺君,还想陷害忠臣。
无论是哪一点,都足以让侯府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