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后,乔家和沈星野成了全网唾骂的“sharen犯”和“特权毒瘤”。
乔以沫因为承受不住铺天盖地的网暴和调查压力,这次是真的精神失常了,整天躲在房间里吃纸、尖叫。
乔家的公司股票连日跌停,濒临破产。
沈星野更是被警方多次传唤。
虽然他找了那个拿了五百万的司机顶罪,勉强脱身,但沈家的名誉一落千丈,家族董事会甚至要褫夺他的继承权。
在疲于奔命、被所有人指责的深夜。
沈星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私宅。
推开门,他看到我正安静地坐在落地窗前看书,月光洒在我的侧脸上,静谧得像一幅画。
那一刻,沈星野恍惚了。
他突然意识到,这十五年来,真正能让他安心的,从来不是虚伪做作的乔以沫,而是永远默默陪在他身边、哪怕被伤害也对他笑的乔以欢。
想到这,他还在自欺欺人地认为,只要我出面,一切就能回到原点。
下一秒,他红着眼眶走到我面前。
第一次,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身段,半跪在我面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
“以欢”他声音颤抖,“你帮帮我,帮帮以沫好不好?”
“只要你出面发个声明,说那段录音是ai合成的,说车祸只是个意外,我就送你出国治腿。”
他把戒指递到我面前,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娶你,以欢。我们忘掉这些不愉快,像以前在福利院那样,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低下头,看着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心里只觉得恶心透顶。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就像他曾经对我做的那样。
“星野哥哥,你不是说,十五年的好都是假的吗?你不是说,我只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吗?”
我看着他僵硬的脸,轻声笑了:
“想让我发声明,可以。”
“你现在跪在地上,对着我的手机镜头说你爱我,说乔以沫是个天生下贱的恶毒女人。”
“只要你录了,我就帮你。”
沈星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良久,他似乎确认了我是认真的,咬了咬牙,真的双膝跪地。
对着我举起的手机镜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爱乔以欢。乔以沫,是个天生下贱的恶毒女人。”
我满意地保存视频,这可是压死乔以沫最后的一根稻草,等她看到沈星野这样骂她,一定会疯得更彻底。
我收起手机。
在沈星野期待的目光中,丢掉了手里的拐杖。
然后,当着他的面稳稳地站了起来。
我的腿,其实早就在这段时间的隐忍中好得差不多了。
沈星野错愕地仰起头:“以欢,你的腿?”
我没有回答,抓起钻戒砸在了他的脸上,锋利的钻石划破了他的眼角,渗出鲜血。
“沈星野,你的爱真让人作呕。”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以为找人顶罪就没事了吗?”
“你电脑里那份海外打款的流水,还有买通命题组的完整证据,我已经全部实名提交给省公安厅了。”
门外,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警灯照亮了沈星野惨白的脸。
“十五年的情分,我今天连本带利地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