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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仪把手抽走了。
无情地
抽走了。
他摇摇头:「若是我的孩子和女人,自然不能让他们流落在外。」
「恐怕不能如姑娘所愿!」
「赵姑娘的救命之恩,待我伤好能走动,愿奉上黄金千两作为报答。」
我缺的是精不是金!
被连拒两次,我颜面尽失,拔腿就走。
婆母追上来,大骂了顾仪一通。
「姓顾的简直是瞎了狗眼,瞧不见你这仙女下凡般的美貌。」
「他既这样不识好歹,咱们就惩治惩治他!」
「把他扔出庄子,随他自生自灭!」
「算了,娘!」我出声制止,「我如此投怀送抱,他却始终不忘家中妻子,倒算是个好男人。」
「但这口恶气不得不出!」我愤愤然:「一会儿给他把药熬得浓浓的,不给他吃糖!」
「苦死他!」
婆母笑了:「行,都听你的。」
见我展颜,她又劝我:「别灰心!」
「肉在咱锅里,有的是时间吃到嘴里。」
「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
婆母急得团团转:「这样的男人甜不甜,我这个过来人还能不知道?」
「就他这样的瓜,怎么扭都是甜的。」
「你咬一口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滋味。」
她拂开我额前的乱发:「施恩不管用,咱们就发动美貌攻击!」
「我就不信,我们婆媳合璧,搞不定区区一个男人。」
婆母花了两天的时间好好雕琢我。
全身上下连胳肢窝都没放过,都被洗得香香白白。
入夜后,婆母支走府内的下人,让我穿上斥重金买来的软烟罗纱裙。
这种料子薄如流云,行走间身体轮廓若隐若现。
婆母握着我的手,开始赛前动员:「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睡顾仪,怀孩子!」
「我们的行动路线是什么?」
「放下矜持放下自尊,积极主动扑倒睡他!」
婆母目光坚定:「非常好,去吧!」
淡黄色的软烟罗,像是初春的第一根花蕊。
跳动的烛火拂过纱裙,上面萦着浅浅一层流光。
我被流光裹着,端着药缓缓走到顾仪面前。
他正在擦刀,听到脚步声回头,见到我时怔了一怔。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药。
露出藏在托盘后,若隐若现的胸口。
我夹着嗓子:「顾郎,该喝药了。」
顾仪紧紧盯着我,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从我胸口一路往下,最后直直与我对视。
我脸红得滴血,却强迫自己镇静。
「哎呀!」
按照与婆母事先排练好的,我装作脚下不稳,一把跌进他怀里。
「嘶」男人发出吃痛的低呼,「你压到我伤口了。」
虽没跟男人睡过,但婆母把她珍藏的避火图全送给我了。
我如今强得可怕!
「痛不痛?我帮你吹吹」
我边说边紧贴他,顺势扒开他衣服,朝他胸肌上缓缓吹了一口热气。
他身体立马绷紧了。
连声线都硬了:「我伤不在那儿,在腰上。」
我手顺势往下,在他腹肌上探索:「是这儿吗?」
「还是这儿」
「不如脱了衣服,我给你好好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