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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笑容一僵。
我知她不会轻易放手。
慕家的兵权，她惦记了太久。
于是我抬起头，说出此行的真正来意。
「臣女愿代长公主前往大齐和亲。」
皇后脸上惊疑不定，险些落了茶盏。
我继续道：
「近些年，前线摩擦不断。」
「公主不愿嫁，邻国必怒。」
「一旦开战」
我顿了顿。
上辈子那一战。
大雍在我父兄的指挥下，最后虽险胜。
但大兄尸骨无存，父亲偏瘫在床。
「臣女心意已决只求娘娘成全。」
我垂眸，深深叩首。
皇后沉默良久。
她想起长公主那张哭花的脸，眼神闪烁。
是了，慕语嫣家世再好，也不过是臣女。
大不了，她再给太子多纳几房家世好的良娣。
但公主
她只有一个。
「你先回去吧。」
皇后终于开口，「容本宫再想想。」
圣旨下得比我想的更快。
当今圣上封我为永宁公主，和亲大齐。
出乎意料，父亲竟没反对。
夜里，我去书房找他。
灯下，父亲在看舆图。
桌上是堆叠的边关折子。
「爹。」
父亲抬头。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犹豫问道：
「大齐太子是什么样的人？」
父亲放下手中的狼毫，望向窗外。
像在回忆，又像在权衡什么。
半晌，他挠头道：「不好说。」
我愣了愣。
在我眼中战无不胜、无所不能的父亲。
难得露出如此迷惘的神情。
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父亲这语气。
不像是担忧。
倒像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