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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沈厌消停了几日。
想来也是堂堂太子,被人当众从铺子里请出去。
总要缓一缓,才能重新端起架子。
我乐得清静。
一眨眼,就到了太子和萧茹兰大婚当日。
东宫红绸铺地,鼓乐喧天。
太子妃从正门抬入。
两位侧妃和良娣从后门被玫红小轿接走。
一切按规矩来。
入夜,本该去正妃那儿的沈厌,却突然改了主意。
酒过三巡,他借着小腹里的一股热意。
鬼使神差走向了良娣的院子。
他想起那天在凤华殿外,掐慕语嫣下颌的触感。
滑的,软的,又带着倔劲。
沈厌想去解释。
那日虽不欢而散。
但太子妃也罢,良娣也罢,不过是个称谓。
萧茹兰心思纤敏,家世单薄,需要那个位置才能安心。
而她慕语嫣,背靠镇国公府,有三十万慕家军做嫁妆。
即便没了储妃之位,她也一样骄傲尊贵。
他也知道,她是真心喜欢那匹正红的料子。
今夜她虽穿不得正红的嫁衣。
但他命人悄悄备了一件大红色的寝衣
他对她,不是没感情的。
她总是不讲道理地入他的梦。
用一双含情媚眼,一对雪峰酥胸,一把柔骨柳腰。
缠着他,挑战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端方自持。
醒来时,面对身下的一片狼藉。
沈厌常盯着床帐,咬碎后槽牙想。
慕语嫣,你是来讨债的艳鬼吗?
他忍了太久。
好在今晚,终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