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顾天信,潘贵也有些兴致索然。他直接说道:“之前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招惹到我头上,我当然也得接招。”“天信会所交给我。”“再让孟海和那个打人的家伙跪在我面前。”“这件事就算了。”“否则,我不介意出动关系,把天信集团和孟海全部吞了。”顾天信笑了,笑得有些诡异。“那个打人的家伙,你惹不起。”“他让你三天之内跪在学校门口忏悔。”“你最好就照做。”“否则,后果会很严重。”顾天信淡淡说道,嘴角还划着浅浅的弧度。他知道潘贵有嚣张的资本。和江家有些渊源。背后又有强大的武道势利撑腰。可这又如何?秦羽会忌惮这些吗?他何曾怕过谁?顾天信的一番话,登时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潘贵和四名弟子也都忍不住流露出惊愕之色。但紧随其后,就是一阵轰堂大笑。他们感觉顾天信真的已经被打废了。居然企图用这种危言耸听的话来恐吓住潘贵。潘贵是什么人?自身不但拥有无比强悍的武道势利。在南州市又有江家撑腰。后面还有一个更加强大的砼山内家拳馆。他岂会被人威胁?砼山内家拳馆在江省更是赫赫有名,培养出不少顶尖高手。即便是江省四大豪门的人也有不少是砼山内家拳馆的弟子。相当于,这砼山内家拳馆和江省四大豪门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现在,顾天信居然说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乡野村夫是潘贵都得罪不起的人?并且让他按照对方说的做,跪下忏悔!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潘贵忍不住指着顾天信,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顾天信啊顾天信,看来你真是不行了。”“现在居然只能拿一个小瘪三来自我安慰了。”“行啊,我等着看看有多严重的后果。”“今晚八点,东城内家拳馆。”“到时候见不到孟海和那小子,我会先让你看看后果。”“对了,来之前我去幼儿园看望了一下你的儿子。”“真可爱,很像你老婆。”说着,将一张照片丢在顾天信面前。照片是在幼儿园拍的,潘贵正抱着顾天信儿子,对着镜头狞笑着。顾天信情绪顿时变的激动起来。他猛然伸手抓住潘贵的衣领,双目充血,神情变的无比狰狞。“你要是敢伤害我儿子一根头发。”“我拼光这百亿家财,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顾天信近乎疯狂,歇斯底里的嘶吼。儿子是他妻子用命保住的,是他和亡故妻子相爱一场的结晶、证明。也是他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和信念。谁敢伤害他儿子,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对方死。潘贵也不禁被顾天信此刻的疯狂给吓的心神一震。他很快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抓住顾天信的手,冷笑道:“威胁我?”“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你看看你手里还有能用的人吗?”“你这招能唬得住雷二爷,可对我没用。”“你有百亿家财,那也得有命花的出去。”“记住,今晚八点,过时不候。”言罢,猛然一推,轻而易举的将顾天信推翻在地上。轻蔑的瞥了顾天信一眼,潘贵大摇大摆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