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夜寒,你发什么神经?”男人喉头里发出一声森寒的笑,紧接着,不给夏千瓷任何拒绝的机会,再一次来势汹汹的吻住她的唇。像是要宣示他的主权一样。夏千瓷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不会是在介意游艇上唐易对她的那个‘吻’吧?可他有什么资格介意?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啊!夏千瓷双手抵上他肩膀,用力推拒,可他如同一座大山,纹丝不动的站着。她心里又慌又乱,情急之下,只好朝他嘴角咬去。她当真没有留情,将他嘴角咬破了皮。他不得不松开她。夏千瓷羞愤交加的扬起手,朝他俊脸上甩去。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脸被打偏。她以为,他会避开这巴掌,但他没有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空气里,一片死寂般的静默。压抑,又冷凝。夏千瓷蹲了下来,双手环住纤细的身子,将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听到她如同小獣般低泣的声音,宫夜寒如梦初醒。高大的身子,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她每一声低泣,都像只无形的手,狠狠拽住他胸口,将他的心撕开!他究竟在做什么?他疯了吗?竟然跑来强吻她?宫夜寒深黑猩红的眼眸里露出巨大的懊恼,他伸手,想要将夏千瓷扶起来,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声音暗哑至极的说了句,“抱歉。”拉开房门,狼狈离开。到了楼下,他坐进车里,大掌握成拳头狠狠砸了下方向盘。该死的!他又一次伤到了她!可是看到她和唐易接吻的时候,他胸腔里就像有只猛兽在咆哮,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想要将她勒进自己的骨血里,想要将她占为己有!从储物盒里拿出药,他吞了两粒,躁动的情绪,才慢慢平缓。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傅庭深的声音,“我和晏朝在酒吧喝酒,过来么?”宫夜寒皱了下剑眉,“你帮我在云晚那里打听下,唐易身体是不是有其他症状?”那晚他让人查唐易的病症,但连院长都不清楚唐易究竟患了什么病。云晚身为夏千瓷最好的闺蜜,应该知道点内幕。提到云晚,电话那头的傅庭深呼吸加重了几分。宫夜寒见他沉默,黑眸半眯,“怎么,被她甩了?”“我会被她甩?等着,三天内帮你弄清。”挂断电话,傅庭深清俊斯文的面庞,覆着层寒霜。并不是因为宫夜寒,而是想起云晚那个女人,心情就莫名低沉。她来帝都上班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只要他不找她,她可以永远都不联系他!前段时间,有媒体拍到他和世家名媛一起吃饭,他打电话故意说了句,那是家里让他结婚的对象,她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