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掩人耳目,这次齐妃云依旧是随着齐之山一起入的宫。皇宫后花园,湖中亭。齐妃云给煜帝把完脉:“皇上日理万机,有些操劳过度,压力大了才会夜里难眠,只要煮些五味子水,每日服用三次即可。”太医见她也没说出什么,心下稍安,只在煜帝看过来时,淡声道:“夜王妃说的是。”等打发了太医,煜帝这才变了脸色。“上次说的药可配了?”齐妃云拿出配好的药,交给他,一一给煜帝介绍过药的用法用量后,才又交待道:“皇上,一定记得忌口。”煜帝嗯了一声,收好药,忽的抬头凝视着齐妃云,问道:“夜王妃,你可知插手这件事可能会危及你的性命?”齐妃云心头一跳,但面上依旧镇定的垂首说道:“臣女知道。”“那为何你还要自荐?”那自然是偶然发现了这件宫廷秘辛,又被你发现,怕我不帮你,你就杀我灭口啊!还能有什么理由。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齐妃云露出一副感念的表情:“大概是因为臣女看到皇上,就想到了臣女的爹爹吧。”煜帝没有接话,定定的看了齐妃云许久,才说道:“你爹舞刀弄棒的,能生下你这样的女儿,是他的福气。”“皇上谬赞了。”煜帝说完这事,竟是又问起跟南宫夜的相处情况。齐妃云这才发现,煜帝竟还不知南宫夜遇刺之事。想来是南宫夜怕引起骚动,封锁了消息。齐妃云打着哈哈,把话题绕过去,两人就一齐出了亭子。果不其然,他们走出来没多久,皇后沈云初就来了,还把齐之山一起带了来。沈云初看见齐妃云跟在煜帝后面,目光不由闪了闪。这个齐妃云,自打嫁入夜王府,感觉整个人都变了。难不成之前一直在藏拙?想到自家妹妹传进宫的消息,沈云初眼中闪过暗芒。“妃云许久未进宫了,快来与本宫说说话。”沈云初送走要去书房议事的皇上和齐之山,便带着齐妃云回了自己的凤仪宫。两人坐定,沈云初淡淡开了口:“妃云,听说十里坡jihui你也去了?”齐妃云不知怎的,心头就是一跳。她面上倒是不慌不忙:“回禀皇后娘娘,臣女确实是去了,不过臣女是去采药,恰巧遇上了。”“这么说你没有参加jihui?”齐妃云见沈云初明知故问,想起那日自己弹琴时出现的异状,心中又是一紧。“算是参加了……”“哦?”齐妃云心思一转,故作出一副羞赧模样:“臣女顽劣,那日臣女从十里坡路过,看见魏大夫的女儿被蛇咬伤,就救了她。没想到她们竟还不让臣女走了,臣女就想教训她们一下,于是就用迷药借风把她们迷住了,让他们以为我是最厉害的。其实她们所看到的,都是迷药引发的幻觉。臣女本想威风一下,但这等作为,的确是胡闹,还望娘娘海涵。”沈云初心中稍定,她就说,齐妃云怎么会一朝就变了副模样。她换上一副慈爱面容:“不过是你们小孩子家的玩闹罢了,本宫自不会计较。”沈云初说着,看向齐妃云手边桌案上的糕点,目光暗了暗:“知道你来,本宫专命人做得糕点,你快尝尝。”齐妃云愣了下,依言拿起一块糕点,刚送到嘴边,她忽的变了神色——糕点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