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很识趣地关上门离开。我妈突然就开了口:「是啊,你们都是领养的,与我都是没有血缘的,我亲生的女儿现在却死了……」她紧紧地捏着手里那份我留下的亲子鉴定书,语气却异常冰冷。一周后,我妈背着父亲解除了与鹿泽远和鹿小婉的领养关系。鹿泽远听到消息后接受得很坦然。在地上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感谢着这些年的养育之恩,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而鹿小婉却是歇斯底里地谩骂着母亲的无情。将临时居住的酒店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最后母亲毅然决然地报警将她带走。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这个破败不已的房间内丧气颓废。这些日子她仿佛老了十岁。眼角的纹路十分明显,头上也长了好些白发。她走到我的那几箱遗物前。从里面将我的东西一点点地拿出来。直至将整个房间摆的到处都是。她颤抖着声音:「溪溪,妈妈错了,你若有灵,能不能来见我一面?妈妈真的好想你……」我在一旁冷眼望着她。我在这里,一直都在。可我不想见你,妈妈。我恨你。我活着的时候你何曾想起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