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我不可能忘,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你若是不喜欢,往后我就不去王府了,你千万别与我生了嫌隙。”听她这么说,李祈桢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嗯。”余婠月的眼里划过一丝不屑,曾以为李祈桢会是赵郡李氏的未来掌权人,没想到却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她要的,除了独一无二的爱,还有身居高位的身份。李祈桢已经出局了。至于裴懿安,她势在必得。山茶树的枝头被大雪压弯了腰,裴懿安一一将雪掸落。他伸手轻轻抚摸山茶花,心里一阵怅然。“茵茵,对不起……”风雪都落在他身上,打湿他的外衣,旁边的下人见状要上前为他撑伞,他挥手示意拒绝。他怔怔的站在风雪之中,像是在无声地忏悔。站了一会儿,他转身回了房里沐浴更衣,换上海青继续为余徽茵点灯祈愿,每日一盏祝愿她能够平安幸福。他点了一炷香,跪坐在地上抄写佛经。可写着写着,就变成了“余徽茵”三个字。待他回神,已经写满了整张纸。他怔怔的看着,正欲拿到灯下烧了,暗卫锦风从门外进来。“王爷!”锦风抱拳行了一礼,将近几日查到的情况一一汇报。“现已查到余府名下的各个商铺,均存在违规操作,余大人与地方官员交往密切,曾暗中收受贿赂数万两,这些都是证据。”说完,他又拿出一沓账簿和账单收据。裴懿安放下手里的笔,接过后随意扫了几眼就丢在桌子上。“这些情况,给朝中的那几位言官透点口风,顺便再拿几张给陛下看看,让他知晓下面的蛀虫该清了。”那些欺负过茵茵的,欠她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迟早都要还。“是!”锦风一阵风似的走了。裴懿安将那张写满余徽茵名字的纸张放在最下面,继续抄写佛经,只是他的心里好受了几分。“茵茵,我会把曾经让你受委屈的人一个一个全都清理干净,最后再来陪你,你再等等我,很快了。”抄完佛经,已是深夜。裴懿安躺在婚房的床上,看着漆黑的夜色看了很久。他看见了余徽茵。她穿着大红嫁衣,比他们成婚的那日还要美。“茵茵……”他激动地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本以为只是一场虚空,可他竟真真切切的抓住了,余徽茵也紧紧握住他的手,脸上的喜色一点也不比他少。“懿安,我们终于成婚了!”这一次,他们一起携手走进喜堂拜堂成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这一次,没有公鸡,没有黑棺,他们像是一对正常夫妻。是他自己和余徽茵走完了整个成婚仪式,他们一起走进了喜庆的婚房里。裴懿安紧张的拿着秤杆,凝神屏息地挑开余徽茵的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