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再者,你之前承诺过,说不会与林清语有任何的交集。即使李峰导演向你推荐了她,你也没有先来征求我的意见,而是先斩后奏的签了她,甚至打算一直瞒到新电影开播之后,再让我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尊重过我作为你妻子的身份。沈淮之有些坐立难安。他几度想打断我的话,辩驳说他没有,都被我无视了。我看向窗外的紫藤花,这是沈淮之当初亲自为我栽下的,我身体不好总是住院,他虽不是医生,却也想尽办法让我过得更舒服一些。我侧过脸看向他,眼神没有任何温度。沈淮之,你甚至纵容她直接住到我们当初的婚房里面。是你说那套房子是我们过去的回忆,你要珍藏起来。可你现在却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她住进去。那你把我们的过去当做什么还是说,在你心底,这段过去已经彻底过去了。我之所以把这些话说清楚,不过是给这十几年的感情一个体面的交代。毕竟我曾经真真切切感受过沈淮之的真心,即使他将来会爱上另一个女人,我也希望彼此告别之时,不要用极其丑陋不堪的闹剧收尾。沈淮之喉结微微滚动,眼底的惊慌失措几乎要溢出来。一句句质问如同千斤重锤砸在他的胸口。他不怕我又吵又闹,就怕我现在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像,我忽然一点,一点都不爱他了。林清语又呜咽地攀住沈淮之的袖口,低声啜泣。对不起,沈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滚。沈淮之猛地砸碎手中的玻璃杯,碎片溅在林清语的腿边,渗出丝丝鲜血。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再也没机会了。房间外的助理听到动静已经钳住她的双肩,捂住她含糊不清的嘴拖了出去。你看,事情原本可以解决的如此干脆利落,却偏偏要闹到这一步。闹到,无可挽回的这一步。我靠着软枕侧过身,闭上双眼,轻声说道。你也滚吧,趁我还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沈淮之灼热的视线胶着在我的后背,好似要烧出一个大洞,死寂一般的房间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许久,身后才传来几不可闻的落锁声。我攥紧床单,眼泪大颗砸落。别哭,青栀。过去了,一切终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