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乖巧地坐在屋里,等着苏惠云来给他补课。授课过程非常顺利,他在苏惠云的鼓励下很快树立起自信,也对学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到了他的进步,王富全十分高兴,拉着苏惠云的手不停道谢。晚上,苏惠云收拾完课本,刚从教室走出来,就见江弘志站在树下。他身上的军装裁剪得体,线条硬朗,衬得他身形如松,格外飒爽。俊朗的五官透着淡漠,嘴唇紧抿,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突然,江弘志转头朝这边看来,刚好与苏惠云对上视线。苏惠云尴尬一笑:“江同志,你怎么还没走?”江弘志大阔步地朝她走过去:“母亲有话让我带给你。”“那江阿姨说了什么?”她疑惑发问。“明天你不用特地准备礼物,跟王婶一块来吃顿饭,”江弘志道。“嗯,我知道了。”苏惠云乖巧地应道。她知道,江阿姨心地善良,肯定不会主动要求她准备礼物。但她已经把香囊准备好了,里头都是中药材,对江母的头痛很管用。第二天,苏惠云跟王婶吃过早饭就去了江家。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挂了一大串红色鞭炮。江弘志罕见地没穿军装,上身穿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下头配了个西装裤,慵懒随意。但他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健硕,性张力拉满。江母穿了件红色旗袍,领口处还带了串珍珠项链,头发低低地盘着,显得优雅大气。看见她俩来了,连忙走过去:“惠云,王婶,你们来了。”王婶手上挎着个篮子,里头是些江母最爱吃的饼和馍馍,都是她亲手做的。“夫人,我兜里没啥钱,只能送你这些,你可别嫌弃。”江母喜出望外,把篮子接过来:“哎呀,真是有心了,你们先坐会,等会儿还有些客人要来。”苏惠云刚想把香囊拿出来,却听外头有人喊“江夫人”。江母应了一声,抬脚向外走。她只得把香囊再次放回包里,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总能送出去。今天的客人一茬接着一茬,大多都是江家的旧识,也有些是来巴结他们的。苏惠云和王婶也没闲着,忙着端茶倒水,递给各位客人。不知是谁说了句:“不是说弘志这孩子有媳妇了,咋也不把人领出来,让我们见见。”江弘志手里端着一小杯白酒,听见这话,转头看向苏惠云,黑眸晦涩不明。苏惠云心头一紧,以她和江弘志现在的关系,出面不合适啊。而且今天大家来给江母过生日,个个穿的光鲜亮丽,她这衣裳略皱,还有搓洗过度的痕迹,实在不好意思站出来。江弘志见她站在原地没动,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抹失落。“咳,感谢大家来参加我母亲的寿宴,我敬大家一杯。”江弘志把酒杯抬起,高过头顶。一听这话,众人也纷纷举杯,轻易地把这个话题盖过去。王婶恨铁不成钢,碰碰苏惠云的胳膊:“你这孩子,平时胆大,怎么碰上这事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