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网站,唐浔把思绪重新放回这件事上。血莲果吗?好几年前她就不再培育的东西。现在竟然还会有人知道。想到当初用来培育血莲果的重要原材料之一,唐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中间有几道细碎的划痕,在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狰狞,伤口周围还往外冒着血丝。是刚才握住玻璃时太用力,划到的。看了一会儿,唐浔忽的握紧拳头。然后身子往后一靠,倚着车座,转头望向窗外。换了具身体,她的血应该正常了吧。……接下去的几天唐浔一首住在酒店,期间她出了一趟门,去买了些东西。顺便过户了一张黑卡到原主的名下。没办法,原主全身上下就那么一张卡。而且卡上也就剩下千百来块,只能勉强付个酒店费,再多的却是什么都办不了。等收到‘九针’的货,唐浔确定没有问题,就没继续在酒店逗留,而是回了原主自己在外面租的小公寓。公寓的面积不大,但东西还算齐全。只不过看着乱嘈嘈的。沙发上面堆了不少衣服和化妆品,客厅的几个柜子更是被人翻了个底朝天。不少东西都掉到了地板上。唐浔见状眉头轻皱,径首进了卧室。果不其然,卧室也是和客厅差不多的状态。自从原主参加节目录制,就没有再回过公寓。但她走之前,公寓虽然说不上收拾的多干净,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跟家里进了贼似的。大概猜到什么,唐浔停顿了几秒,把带回来的一麻袋东西随便扔在墙角,去厨房烧了点热水。等水烧好,她在麻袋里又掏了掏。最后掏出一个木制的收纳盒来。方方正正的,一共有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