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接下,反观秦书静首接愣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休书?你居然敢休我!”“怎么,有何不妥吗?”“呵呵,明明是你爹舔着脸,求我爷爷把我嫁给你,我爷爷看中你爹在汤国的地位,才逼我嫁给你这个没用的早产儿。”秦书静话语带着无尽的羞辱,李斯年并不恼怒,只是早产儿三个字让他有了一丝情绪波动。在原主的记忆中,早产儿是他永远也解不开的伤痛。当年母亲怀胎五月,便亲手将他剖出腹中,这也导致了他先天不良,根基脆弱。李济苍用了不少灵丹妙药,也才堪堪为他打开神阙之门,如今他十七岁,修为早己停滞不前。“秦姑娘,请注意你的用词。”“哼哼,我说错了吗?你以为我愿意嫁你?汤国的青年才俊多的是,哪个不比你强?”“即是如此,你拿着休书回去,不是更好吗,何必在这没完没了。”李斯年语气依旧平稳。“你……”秦书静气急,脸色难看道:“你凭什么休我?要休也是我休你这个废物男人。”“好,依你,这里笔墨齐全,你赶紧写休书,然后滚。”“……”秦书静顿时闭口,她怎么也想不到李斯年态度会如此坚硬,而且毫不在意颜面,谁休谁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问题是她能写吗?她可不敢得罪李济苍。“怎么,不敢写么,那就拿着它,滚吧。”李斯年将纸折扔过去,秦书静一把接住,看过后确定是休书无疑。“还不走么,不然我可要后悔了。”秦书静思绪飞快,能摆脱李斯年这个早产儿,是最好的结果,反正爷爷己经续命成功,如此良机不容错过。她立即转身,大步朝外行去,待到了门口时又扭